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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人退款ofo如何熬过寒冬

2018-12-19

SUNshine2018-12-19

千万人退款ofo如何熬过寒冬

ofo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它的用户们抛弃。


截至发稿,ofo的APP上排队等待退押金的用户已经累计超过1000万。这一数字还在以几乎每分钟一万人的速度持续增加。


重庆无抵押信用、个人信用贷款


仅以早期用户每人99元的押金计算,ofo至少要为此支付10亿元。


在ofo位于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总部,从12月17日早上8点开始,就已经被上门讨要押金的用户“围攻”。队伍长度从大堂延伸到互联网中心门口10米、20米,甚至一度蜿蜒至丹棱街上近百米,排队进入大厦的时间也从1个小时变成了最长3个小时。


在戴威的设想中,2018年会是ofo的大干之年,但事实上,这个2018年对于整个ofo团队,坎坷而又艰难。从资本宠儿沦为市场弃儿,已经被资本和供应商抛弃的ofo如何熬过这个寒冬?





1、“去ofo总部要钱!”


如果不是数百人聚集在中关村互联网金融中心门口,12月17日原本只是一个平常的星期一。


保洁员阿秀最先感觉到这一天跟往常不太一样。互联网金融中心的电梯高峰期一般在8点半到9点一刻,但这一天从8点开始,A座通往高层的三部电梯就有人在排队,而且不少人看起来不像是来上班的。他们会问前台或者保安,小黄车是在5楼吗?退押金是从这里上去吗?


互联网金融中心大堂的楼层导引图上,B区5层此前标注的是“ofo 小黄车”,但阿秀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字就从楼层导引图上“消失”了。


从8点半开始,要搭乘电梯上五楼变得愈发艰难。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上班的人和前往ofo总部要押金的人扎堆在大堂里,所有人都想往里进。大厦保安在电梯口设置了警戒线。要上五楼必须排队,一次只允许15个人进入,这恰好是一部电梯能够承载的容量。平均七到八分钟能有一批人被允许乘坐电梯进入五楼。


下午两点半,北京的室外温度5度,无风无雾霾。当佳琪抱着两岁多的女儿出现在排队人群中时,站在她前后的人不淡定了。“大人受这份罪没事,别给**冻着了。”当知道佳琪和她老公从马驹桥坐两个多小时地铁赶来退押金时,站在队伍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连连感叹,“真牛,真牛,东六环到北四环,整整十环。”


佳琪的押金是199块钱,“要是能退多好,能给**买点吃的。不买吃的,再加几十块钱,也能买一罐奶粉。”佳琪一个月前就在线上申请了退款。12月14日下午,佳琪从新闻APP上看到一则报道,北京市民来ofo总部申请退押金,现场就拿到退款了。在家带**的佳琪有着充足的时间,她被朋友“安排”先来打前站,如果能退他们再请假来退款。


半个月前佳琪也申请把摩拜299元的押金给退了。尽管摩拜的押金很顺利就到账了,但佳琪已经不想再用任何共享单车了。“钱充进去容易,再拿出来就太难了。”


身穿白色羽绒服,戴着耳机,拿着一张A4纸念念有词的立文在排队人群中显得很“扎眼”。她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下午两点多从五道口赶到ofo总部。因为明天要在课堂上做一个英文的演讲,她趁排队的时间背诵明天要用到的内容。对于能不能退押金她显得异常淡定,“能够退最好,不能退也没事,钱也不多。”立文是ofo早期用户,交纳的押金是99元。





排在立文前面的方俊是一名大四学生,学校在魏公村,距离互联网金融中心两站地铁。跟立文一样,他也是ofo的早期用户。2016年ofo刚开始在大学投放的时候,方俊就开始用小黄车。在他的印象中,早期的ofo非常好骑,等到ofo出了校园向社会投放的时候,遇到坏车的概率就大了好多。


住在中关村附近的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是开车来退押金的。妻子就站在立文后面,丈夫则四处溜达,负责收集最新消息。站了半个小时,丈夫开始埋怨妻子,退的钱都不够停车费的,来这儿干吗?


身处风暴中心的ofo,却显得异常平静。下午4点半左右,ofo小黄车现场工作人员表示,退押金业务办理延长至晚上10点,直到晚上七点还有一百余人排队。17日晚间,ofo在其微信公众号提示,线上申请退押金与现场排队退押金一样。





在ofo总部排队也并不能直接拿到退款,排队三四个小时进入ofo办公室也只是登记注册ofo的手机号码和支付宝账号,工作人员承诺在0-3个工作日内将押金退至支付宝账号。


尽管如此,仍然有不少用户选择排队讨要说法。


在网络交易社区闲鱼上,嗅觉灵敏的卖家开展了“人肉代退押金”服务,价格从0.01元到99元不等。有人标价9.9元**“退押金教程”,有人自称“线下纯手工拨号,线上三四个服务端排号”,押金99元的收费40元,押金199元的收费99元,并承诺“不成功全额退”。


2、它有这么多钱退押金吗?


共享单车企业走到被用户追着要押金这一步,ofo不是第一家。


这是江河经历的第二次排队退押金的情况。上一次是2017年的11月,他从房山前往北京通州万达广场的酷骑单车总部,排队申请退押金。


17日早上10:20,江河到达互联网金融中心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三四百人在排队。“这真的不算多的,去酷骑那次,至少有几千人吧,现场都要打架的。”


江河几乎用过出现在北京的所有共享单车,酷骑、一步用车、小蓝单车、ofo、摩拜单车、哈啰单车。2017年3月到4月间,江河先后两次向ofo申请退押金,都是即时到账,这让他觉得ofo还是很可靠的,不是“割韭菜骗押金”。自2017年5月再次交纳押金后,一年多时间里,他再也没有申请退还押金,直到ofo频频传出资金链困难的消息。


今年10月29日,江河在线申请退款,页面提示是0-15个工作日退款到账,但都到了12月,退款仍然没有到账。他看到媒体报道现场可以退押金,也决定来试一试。





江河提起退款申请操作页面


尽管排队人数众多,还有大妈跟维持秩序的警察、保安发生争执,现场吵闹不断。但江河说,这秩序比酷骑那时候好多了。


小黄车能够找得着、可以骑,他都不会退款。“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找不到可以骑的小黄车,相当于我花钱买不到你的服务,那我留着你干嘛呢?”


坏车太多,找不着车,是不少人选择退押金的原因之一。要解决这些问题,一支强大的运维团队必不可少。按照ofo此前公布的人车配比,每50辆车配备1名线下运维人员。自2017年4月,ofo开始大规模招募线下运维人员。但这部分人员都属于ofo的“非核心人员”,在签订合同时,均采用劳务派遣或人力外包的方式委托第三方人力资源公司实行招募。


在ofo传出资金链紧张消息后,这些“编外人员”最先被踢出局。从2018年3月开始,全国多地陆续爆出ofo拖欠运维工资的事件。


今年11月,对方表示线下运维团队一直在工作。但一位ofo离职员工告诉记者,11月上旬ofo搬离理想大厦期间,还有运维人员上门讨要工资。


并非所有交纳过押金的用户都有拿到钱的机会。有一名ofo用户将199元的押金转成了余额(ofo此前推出的活动,押金转成余额后可享受免押金骑行),理论上这笔钱就已经不是押金了,但这名用户一再要求,“让你们老板出来,今天必须给我退款”。给他办理登记的女性工作人员既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向同伴寻求帮助,而是选择沉默应对。





ofo办公室内,工作人员正在登记用户信息


尽管已经登记完信息,但大多数人并没有感觉到开心,“这么多人退款,ofo有这么多钱吗?”


这个担忧并非杞人忧天。10月31日来自界面的报道称,一份约半年前ofo的负债表显示,彼时,ofo整体负债为64.96亿元,其中包括用户押金36.50亿元。有接近ofo内部的人士告诉记者,如此大规模的用户要求退押金,ofo目前的资金状况肯定无法承担。


此前,有媒体报道称“ofo挪用押金或超百亿”,ofo对外回应称,挪用押金为不实消息,且不符合共享单车行业基本商业逻辑。


挪用押金几乎是业内公开的秘密。骑行费用连最基本的运营支出都不能打平,一旦投资人不愿意再掏钱,缺乏造血能力的共享单车企业要活下去,只有这一条路。“这些用户的押金有人管吗?没有人管,说是由银行托管,有谁去查过这些押金究竟在哪里?还不是左手倒右手。”


承诺去年7月底押金全部退回的町町单车一夜间人去楼空,欠用户3000多万元押金未还,过去开卡宴上班的富二代创始人丁伟锒铛入狱。被滴滴复活的小蓝单车转移了资产,却没有填上巨大的押金黑洞,只是被转化成了滴滴券。业内人士估计,小蓝单车押金池的规模在15亿元以上,还拖欠至少10亿元供应商欠款。


今年8月11日,小鸣单车宣布破产,公司账户上仅剩35万多元,被11万名用户以拖欠2000余万元押金为由告上法庭,还拖欠员工和供应商欠款3540多万元。


ofo的押金去了哪里或许只有戴威清楚,可以肯定的是,ofo已经不再承诺0-3个工作日完成退款申请。


有ofo工作人员对现场排队退款的用户表示,17日在总部填写表格的用户,会在承诺日期内退款,而18日开始排号退款的用户则按排号次序,顺序退款,每日零点排位号码将会更新。


重庆无抵押信用、个人信用贷款


看似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没有人知道,如果0到3个工作日之后,押金还没有到账,或者更长时间后,超过1000万用户的退款申请还在无限期等待中,这场声势浩大的“2018年ofo车友会”要如何收场?用户集体离场,会成为压垮ofo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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